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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人们忘了求雨，只记得跳舞。”
凯瑟琳愣了一下，大人都不知道的事。
莉莉却记得那么牢。
“所以，”
凯瑟琳说，“你确实是第一名。”
“但你现在得去上课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名。”
凯瑟琳说，“第一名不去上课的话，其他人怎么知道你是第一名？”
莉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那我先去上课了，放学再来帮你干活。”
“好。”
莉莉跑了。
跑了两步，又回头。
“凯茜姐姐，我放学来，你还在吗？”
凯瑟琳说“在”
。
莉莉笑了，转过身，跑上坡，裙摆在风里飘，花环上的彩带一甩一甩的。
凯瑟琳看着她跑远，继续浇水。
终于都做完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回屋，准备去镇上买做扇子的材料。
简的杂货铺里，有人在挑种子，有人在买盐。
凯瑟琳先把东西买好，纸、彩色铅笔、胶水、硬纸板、竹篾、桐油，一共花了8美元。
简一样一样帮她装进布袋里，布袋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
把布袋挂到老杰克身上后，凯瑟琳走到图书角准备看看有什么书，穿越到这个时代17年了，她都没怎么好好了解这个时代的作品和新闻，但上次读书会让她意识到，很多名著，很多历史，正发生在她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她得睁眼好好看看这世界了。
凯瑟琳站在书架边，一本一本翻。
有食谱，有小说，还有诗集。
她随手翻开《草叶集》：
“我赞美我自己，歌唱我自己，我承担的一切，你也要承担。
因为属于我的每一粒原子，也同样属于你。”
她念得很慢，像在认路。
每念一句，停一下，想一想。
“我的脚，踩在黄土上，比你们想象的更勇敢。
它走了五十年，走过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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