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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堂，议事偏殿。
气氛凝重。
数位负责日常事务的丹堂长老齐聚于此，孙执事正站在中央，唾沫横飞，慷慨陈词。
“……综上所述，林墨此子，来历不明，炼丹手法诡异，多次引发事故，损毁公物！
更有人亲眼所见，其所炼之丹，异象频生，药味古怪，绝非正统！
我严重怀疑其修习了某种损害根基的邪门丹术，方能偶尔炼出品相异常之丹！
此风绝不可长！
为维护丹堂清誉，保障其他弟子安全，必须将其严厉惩处，逐出丹堂，以儆效尤！”
孙执事说完，微微躬身，脸上带着大义凛然之色，眼角余光却瞥向坐在上首一位面色淡漠的长老。
那位长老指尖轻轻点着扶手，并未表态。
殿内一阵低声议论。
不少长老皱眉，觉得孙执事所言有些夸大其词，但“邪术”
二字太过敏感，谁也不敢轻易替林墨说话。
而且林墨最近确实屡次炸炉，动静不小。
“孙执事所言，不无道理。”
一位与孙执事交好的长老缓缓开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此子若真有问题，及早清除，也是对我丹堂负责。”
“可是……仅凭猜测和些许异常就定性为邪术，是否太过武断？”
也有长老提出异议，“他上交的淬灵乳品质极佳，之前炼制的清心丹也效果非凡……”
“那或许正是邪术的表象！
用以迷惑他人！”
孙执事立刻反驳，“否则如何解释他一个刚入门的学徒，能屡次做到资深弟子都难以做到之事？此子心术不正，留在丹堂必是祸患！”
争论声渐起，但主张严惩的声音似乎逐渐占了上风。
就在孙执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准备趁热打铁，推动表决时——“够了。”
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闭目养神的古长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孙执事身上，让后者没来由地心中一寒。
“邪术？”
古长老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孙执事，你入丹堂多少年了？”
孙执事一愣，下意识回答：“已……已三十七年。”
“三十七年。”
古长老淡淡重复了一句，“可知炼丹之道，根本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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