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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就是再一次一无所有。
在他们谈合作的时候，许墨染全程静坐，呆滞地望着地板。
耳朵自然能听到他们的计划，白鹭这回挺聪明的，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投资。
但在许墨染眼里，这能赚钱也不过是赚点小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多，对于她却是不值一提。
她的异样被人注意到，不过她是白鹭带来的，没人敢对她怎样。
只有相谈甚欢的合伙人，悄悄问白鹭：“不好意思啊，你的妻子是特殊人士吗？”
因为白鹭没有过多介绍，许墨染被当作他的妻子，合伙人的意思是问许墨染是不是残障人士，看着不太聪明。
原本耷拉着眼皮的许墨染抬眼看向他，眼神晦暗不明，谢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像傻子。
白鹭赶忙解释：“不是不是，她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哦，心理问题啊？那你可得重视。”
或许是白鹭也觉得再问就不礼貌了，谈完就带着许墨染离开了。
“染染，你别在意他的话，他眼神不好。”
白鹭深知许墨染会介意这种话，赶紧安慰她，他也不喜欢听到别人对许墨染评头论足，但是现在他不好怼别人。
许墨染自然不想跟他计较什么，倒是有些唏嘘，她竟会落到如此地步。
被人说是傻子，大概是对她侮辱性最大的言语了。
可事到如今，她无力计较了。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白鹭还是带着许墨染来到菜市场，准备看看还有没有能买的菜，这里想要买到好一点的菜有些费劲，要来得早，稍微晚点想要的就没有了。
白鹭挑挑拣拣，买了些还看得过去的菜品，他牵着许墨染跟小摊老板讨价还价时，他们看上去跟任何一对来买菜的寻常夫妻一样，平淡又温馨，生活最本味的模样。
按理说白鹭性子静，脸皮薄，是不会做这种讨价还价的事，但是生活能给他的机会不多，在有些方面容不得他害羞不敢张口。
等买了菜回去，白鹭稍加烹饪，又是极其美味的一餐。
他做饭精心讲究，样式好看且不重复，努力把生活过成诗。
可生活就是生活，再美好内里也是脆弱不堪一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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