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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一潭死水。
许墨染接收到他的担心，轻轻摩挲他的脸，反应过来她应该多照顾沈昭北一点才是。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是因为担心白鹭吗？我有让人每天去看他一下，确保他没事。”
沈昭北话说的绝，但为了照顾许墨染，他还是悄悄关注着白鹭。
“不完全是吧，白鹭确实有些吓到我......”
许墨染这样更多的还是对自身的迷茫，怀疑她存在的意义，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回来。
不回来，就不会掀起这些事端。
她也开始痛苦，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到时候都会忘记的吧？
据说喝下孟婆汤，就能忘记过去，得到新生。
“对了，你之前说你也自杀过？是什么时候的事？”
许墨染想起沈昭北那天的话，她一直都觉得自杀于她而言是个很遥远的词。
她面对死亡坦然，是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的生命已然已经结束。
可白鹭他们不同，他们有着大好的未来，还有那么多时间，为什么要选择结束。
如果是她，她没有勇气去死。
“额......”
沈昭北未料到许墨染会突然问这个，那天他是慌不择口才说出来的，其实他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毕竟不光彩。
他已经不再想去死了，甚至觉得曾经的自己很幼稚可笑。
沈昭北自以为走出来了，实则没有，只是他没有发现。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并不值得一提。”
“是什么情况？告诉我，我想要知道。”
许墨染捧起他的脸，不让沈昭北回避她的追寻。
“就是......”
挣扎了一下，沈昭北随后向许墨染坦白了一些她并不知道的过往。
许墨染知道他以前喜欢自己，可喜欢她跟她又没关系，但她不知道沈昭北一直暗中遭到欺负。
听完，不免有些气愤，同时也有些后悔，如果她当时再细心一点是能发现的，她总是对身边的人或事物不上心。
“对不起......我居然不知道这些。”
听到许墨染的道歉，沈昭北第一反应是摇头，许墨染并不是需要道歉的人，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把他怎么样。
“不......染染，你没有做错什么，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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