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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靠在床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发觉许墨染要走，忙抓住她的衣摆，“染染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不走，我把碗送去厨房。”
出去之后再回来的许墨染端了一杯温水。
让白鹭喝了半杯水。
“发烧水分丢失得快，要多喝点水。”
因为许墨染是坐下来喂他喝水的，喝完白鹭就往她怀里倒，抱着她不许她走。
许墨染放下杯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更好地抱住白鹭。
这会白鹭已经清明许多了，他平时体质挺好的，不常生病。
他脸贴在许墨染锁骨处，仰头看着她，眼中带着迷糊。
虽然是真的病了，但他也学得了一点装病的精髓。
许墨染拉起被子给他盖上，“出出汗，会好得更快。”
“染染，你今天跟傅斯年出去做什么了？”
许墨染一向不喜欢白鹭过问她的私事，但是白鹭趁这个时机翻问，她是不会甩脸色的。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出去逛了一圈。”
就知道她不会说实话，白鹭不是真的想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只是想借此挑起话题。
“染染，你可以喜欢他，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只要别离开我，我不会介意和他一起分享你。”
话还没说完他又要哭了，许墨染觉得生病的白鹭格外易敏，一改平时清冷的模样，跟个奶团子似的。
不过他的清冷更是因为卑微而选择不接近。
他总是隐忍克制，收敛着自己的脾气，懂事得有些过头了。
“你这是什么话！
我又不是货物，怎么分享？我不喜欢他的，你不用担心。”
也不喜欢我，对吧？
白鹭在心里悄悄接了一句，跟许墨染在一起太久，也是残忍的一点，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的本性。
她根本就没有爱。
既然对谁都没有爱，那白鹭要占据她的人，他爱她，她人能在他身边，就够了。
“对不起，染染，是我小心眼，我太爱你，太害怕你被别人抢走……”
白鹭讨好地用唇碰了碰她的下巴。
说话间，他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许墨染颈部周围，令她有些不适，可又不能推开他。
同时觉得他越发奇怪了，从前，白鹭是打死都不会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的。
总是冷冰冰的，许墨染怎么捂都捂不热。
得不到会让她产生征服感，但是她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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