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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牟子离开是早晚的事情。
这家伙本身野心就很大，是绝对不可能安于现状的，更不可能给谁一直打工。
对此，陈征早有心理准备，从两人意外相遇的那一天，陈征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才没有把老牟子带在身边，而是让他留在了上海，管理游戏机代理的事情。
“好，明天跟康宁把公司的事情交接好吧，准备去哪儿？”
陈征点了点头，问道。
“一开始肯定还是做盗版游戏机的事情，等把销售网络理顺之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老牟子笑道，说完不由得心里一动，问道：“陈先生有没有什么好的方向能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当，不过建议倒是有的。”
陈征笑了笑，说道：“我们不管做什么，首先得了解之后才能去做。”
“这话怎么说？”
老牟子皱眉问道，在他看来，就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比如游戏机，他以前见都没有见过，就跑来找陈征了，还不是做得很好吗？老牟子这家伙的胆子非常大，甚至可以说就没有他不敢做的。
陈征四周看了看，笑道：“这里也没别人，咱们就打个最简单易懂的比方吧，咱们就说男人做春梦这件事情。”
“嘿嘿。”
老牟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特别是陈征这么一个大富豪，一本正经的说这事儿，多少有点刺激。
却听陈征继续说道：“我们国内以前信息闭塞，性教育又一直讳莫如深，所以当一个人刚刚成年的时候，其实是什么都不懂的。
如此一来，哪怕是成年之后第一次做春梦，其实也只是一团模糊，什么都没有的，只是胡乱动弹几下就完事儿了。
有些人甚至梦中都没有异性，或者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当然，也有人的梦中会有异性。
有异性的时候，人与人的差别就出来了，当一个人如果没有见过美女帅哥，那他做春梦的时候都不可能梦到好看的人。
这就是见识的差别了。
由此还能衍生出了解深度的不同。
当一个人经历过异性之后，或者说那怕只是单纯的从文字、图画、影音作品之中有所了解之后，那他的春梦也会跟着丰富多彩起来。
这些道理其实都是想通的，做其它的事情也是一样，当你了解的东西越多，对某一个领域了解的越深，自然越是能从里面获得更多。”
老牟子不由得点了点头，他认可陈征的这番话，想了想，说道：“陈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到处看看，多见见世面？”
“差不多吧，看看不一样的，了解多一些，好与坏做个对比，然后再找到自己想要做的，：（）我的1980，从知青回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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