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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跨宇宙情绪管理公约》。”
灰衣人机械地说。
“任何宇宙都有义务。”
“配合情绪管理局执法。”
“否则将视为同犯。”
“遭受净化。”
苏木哲冷笑。
“净化？”
“怎么净化？”
“抹除激烈情绪。”
“只保留平静。”
灰衣人抬起手。
手中出现一个装置。
装置像喷壶。
“这是情绪稀释器。”
“喷过后。”
“你们会感到永恒的安宁。”
“不再有喜怒哀乐。”
“不再有爱恨情仇。”
“听起来像死亡。”
妮特丽皱眉。
“比死亡更糟。”
新生从厨房里走出来。
它已经长高许多。
“死亡至少是自然过程。”
“这是强行阉割。”
灰衣人看向新生。
眼神第一次有波动。
“高浓度可能性生命体……”
“稀有样本。”
“一并回收。”
他挥手。
另外两人冲来。
“住手！”
卫渊挥动锅铲。
铲面亮起调和之光。
挡住灰衣人。
但情绪稀释器已经启动。
喷出灰色雾气。
雾气所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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