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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的。”
命运仙道之下，只要他想，此间天地所有的生灵他都可以看遍过去与未来，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千年。
命运皆在规则之內，也並无多大变数。
她身体一颤，看著林凡，不信这般说辞。
看？
怎么看？
“走吧。”
林凡没有再与她解释很多，只向著前方大路而去，菩提看了一眼她，然后也背著书箱跟了上去。
女子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然后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后面一群人愣愣的看著这一幕。
“老大，你去哪里？”
“大约是去寻死。”
“我们呢？”
“自生自灭吧。”
……
就这样，林凡的身边又多了一人。
菩提背书箱，她则是为林凡拿书，日落长霞，映著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这一幕四永恆定格於此。
走了多久，顾凌清已经忘了。
只记得她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从修行界到凡间，他们竟然就这般像凡人一般走了过来。
前面一老一青年缓缓走著，她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主人，她只是一个炼气境的修行者。”
似乎是发现了她坚持不住了，菩提向著林凡说道，林凡停了下来看向了她。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还行。”
她固执的说道，刚起身便又一下瘫软在了地上。
林凡淡淡一笑。
“那便换个行法。”
菩提离开了一趟，然后便多出了一匹马，一辆马车便有了。
她也终於有了喘息的机会。
“公子，你想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
“嗯？”
她不解的看著林凡，却见著林凡並非是与她隨意所说，似乎真的没有要去的地方，只是要在这人间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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