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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道。
林凡微微一怔。
“算是吧。”
生命大道，也算是医师的手段了，只是更为乾脆。
“只是……”
瞿燕看著气息已经逐渐趋於稳定的马夫，又看向那个手持长刀的男子和周围的人，依旧满脸的担忧。
手持长刀的男子只是觉得他们已经是囊中之物，没有著急动手，而是关注著那天空中的永夜尊者。
一旦动手他们依旧免不了被抓。
“吴新夜。”
一个声音自大宋皇宫中传出，所有的目光皆匯聚到那道从大宋皇宫走出的身影之上。
一袭白色长袍，满目慈和，嘴角掛著一抹笑容，浑身瀰漫著光芒，仿佛一尊神明。
在他现身后许多人都朝著他的方向拜了下去。
“国师！”
甚至连天人都拜了下去。
那长刀男子亦如此，这一幕让林凡都是微微一怔。
一国国师，怎么感觉像是邪教头子一样，明明不是人皇，竟是有了一丝人皇的意味。
“人皇在哪里？”
吴新夜，也就是永夜尊者，她看著林微言，说道。
林微言微微一笑。
“人皇自然是在闭关，並且人皇在闭关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要管好大宋，若非灭族之事都不得打扰他。”
“我想人皇大概是已经触摸到了入圣的那一道坎。”
他说道，然后又看向了汴京之中一道道为了杀他而来的人身上。
“你等趁著人皇即闭关將入圣之际来攻，莫非是想要反叛吗？”
“我人族已经有数万年未曾有过圣人诞生，由此才一直受异族制约，如今人皇好不容易触碰到那一境界。”
“若是影响了人皇入圣你们担得起吗？”
……
一字一句，让无数人震动，甚至连徐太上、瞿家天人等都生出了些许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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