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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就不知道顾仁业什么为人。
那还不是由着王慧兰说吗？
所以表现的越有把握，夜天子就越会相信。
若非夜天子就是陈阳，还真就信了王慧兰的鬼话。
顾秋雁气道：“你可真会颠倒黑白，陈阳在你们李家的日子，那才叫水深火热呢，不对，不是水深火热，而是生不如死！”
任打任骂，毫无尊严！
可不就是生不如死吗？
“胡说八道，这三年陈阳呆在我们李家，吃好的穿好的，我们李家哪里亏待过他？”
王慧兰拒不承认。
顾秋雁切了一声：“刚才还说陈阳不配来参加这么高档的宴席，还说这里的饭菜拿去喂狗，都不会给陈阳吃呢。”
“你瞎说什么？年纪轻轻不学好，怎么能造谣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问问他们，我说过吗？”
王慧兰指了一圈宴厅内的众人。
所有人都齐齐摇头：“没有说过，我们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话。”
“你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当然会统一口径了。”
顾秋雁差点就被气笑了。
王慧兰不甘示弱道：“你说我们统一口径，那我还说你在挑拨离间呢。”
“公道自在人心，你们现在的行为，在夜天子眼里，或许就跟小丑没什么区别。”
夜天子才是顾秋雁最大的底气。
王慧兰是什么样的人，陈阳当然了解，现在确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
“夜先生，你不要听这个疯丫头胡说八道，扰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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