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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磐石之心
当拜恩带著二十一名风暴修女回到书房时，原本宽的空间就显得有些拥挤。
她们静默地站立著，如同二十一尊精美雕塑，这些风暴修女可以进行心灵连结，她们可以在意念中交流，分享彼此思绪和情绪。
这对於本就因创伤而封闭內心，不愿多言的她们来说是一种便利。
无需再费力组织语言，去描述那无法言说的过去，表达复杂的心绪。
不约而同地，一个共同的念头在所有修女的心中冒出，並通过心灵连结，匯聚到了奥菲娜那里。
奥菲娜感受到姐妹们的意念，她上前一步，对拜恩躬身，用沙质磁性的嗓音说道：“吾主，姐妹们有一个共同的请求。”
拜恩抬起头，好奇地看著她：“什么请求？说吧。”
奥菲娜说：“我们希望將头上、身上所有的毛髮全部剃掉。”
拜恩闻言，脸上露出了惊：“为什么？”
他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
她们刚刚重获健康完美的身体，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们认为，这些毛髮是不洁的，我们不想让任何脱落的毛髮，飘落在吾主您行走的地方，更不愿意触碰到您神圣的衣角。”
其他修女虽然沉默，但她们望向拜恩的眼神，都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她们將拜恩视若神明，而自身，尤其是与过去牵连的这部分残留，被视为需要彻底净化的污秽。
拜恩愣住了，他看著眼前这些女子眼中那份虔诚、偏执，明白了她们的心结。
她们並非厌恶美丽，而是急於与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做切割，来表达她们对拜恩的绝对纯净与忠诚。
“没有必要，奥菲娜，在我眼中你们真的很乾净。
从內到外，都如同被圣光洗涤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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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暖流，击中了所有修女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们的眼眶湿润。
吾主他丝毫不在意她们的过去，如此肯定她们。
然而，长期的折磨形成的执念並非一句话就能轻易化解。
奥菲娜固执地摇了摇头，再次恳求道：“吾主，您就允许我们这次任性吧。
这是我们向过去告別的仪式，也是我们宣誓纯净的决心。”
拜恩知道无法强行改变她们的想法。
他轻嘆一声，点了点头：“好吧。
既然这是你们的意愿，我尊重。”
“不过，不能就这样草率行事。
去城堡的澡堂吧，我让人去烧热水，你们好好泡个热水澡，放鬆一下，然后再做你们想做的事。”
“吾主..：：：”
奥菲娜的声音硬咽了，她没想到拜恩不仅同意了她们有些无理的请求，还如此关心她们。
这份体贴，与她们曾经遭受的非人待遇形成了天壤之別。
“走吧。”
拜恩走出书房，二十名风暴修女分为两列跟在他身后，步伐统一，黑白修女服在走廊中拂过，形成一道奇特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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