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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不够了。
甄凌本以为最后两下两支，虽说少了一些，也算勉强够用。
结果翻看的时候才发现，所剩余的“两支”
，只是用过但忘记丢弃的外壳罢了。
一整日的手术，甄凌的手有些发抖。
她顿了顿，还是看向苏子盛。
“止痛的药物不够了，你忍忍，行吗？”
苏子盛原本还是一副不忿的样子，可听到甄凌的话之后，却瞬间变了脸色。
“为何不够了？！”
“你难不成在故意针对我？”
“明明之前都是有的，为何到我这里突然就不够了！
生生接骨的疼痛，你能忍？！”
苏子盛是很怕疼的。
昨天断骨的时候，他就已经疼到昏厥。
更别提会更疼痛的接骨……
苏子盛怒目盯着甄凌。
甄凌也有些无奈。
未曾控制好麻药用量，确实有她一部分责任。
可苏子盛的话，却更让她反感。
甄凌笑了一声，眉梢轻挑。
“断骨、接骨、甚至是骨骼粉碎，这样的疼痛，我都尝试过。”
“在我看来，不过是疼罢了。”
“又不会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甄凌的目光平静，述说这些事情，语气极为平实，却带着一股子真实的力量。
苏子盛几乎难以呼吸。
他很想骂出声来，说甄凌的话都是胡扯。
可甄凌的语气却又在告诉他。
甄凌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经历过。
痛过。
也挺过。
苏子盛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旋即眼睛闭上，大义凛然的伸出腿。
“来吧！”
甄凌眼睛微微一动，看向苏子盛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些敬佩。
那些疼痛，虽说她承受过，却也知道，不是常人所能忍耐的。
如今苏子盛有这般气魄，已是傲然于常人。
甄凌手中手术刀一转，手腕下压，按在苏子盛腿上。
还没等动弹，苏子盛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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