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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你开口。”
“告诉我，那个像傻子一样的女人，她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头儿？”
“说了，就能少受点罪。”
“也许还能留条命。”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恶意。
妮娜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
艾莲……卡斯嘉……只要说出来……她紧紧闭上眼睛，泪水和恐惧一同涌出。
法尔纳塞站在修道院院长的房间里，手里捏着那份来自法王厅的急令，指节微微发白。
“让我回去？”
这命令来得毫无征兆，像一块石头砸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现在？”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讨伐邪教徒的行动才刚刚告一段落，后续还有无数事务亟待处理。
老院长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的，法尔纳塞大人，法王厅直接下达的命令。”
“而且，邪教徒的主力已经被肃清，后续的清剿和审判自有他人接手，您不必为劳劳心。”
老院长轻描淡写地补充。
“这次多亏了您和圣铁索骑士团的英勇，我们总算能松口气了。”
法尔纳塞眉头紧锁，她预想中的扫尾工作，那些对残党的追捕，对俘虏的审问，对异端的判决，还有对即将到来的审判官的护卫任务，难道就这样被一纸命令全部打断？“可我的骑士团……”
“命令是针对您个人的，法尔纳塞大人。”
老院长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放缓。
“骑士团将继续留在这里，由您的副团长指挥，这并无不妥，不是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况且，据我所知，促成这份命令的，是温迪米翁家族……也就是您的父亲大人。”
父亲？法尔纳塞的心沉了一下，又是家族的安排。
她感到一阵无力，仿佛一直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老院长见她脸色变化，适时地补充道。
“这次援助难民的粮食，绝大部分都来自贵家族的慷慨捐赠，我们对此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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