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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这一声尾调拉的有点长。
抬头撞进沈姝含笑的眼里，她知道她在问什么。
心中像是放起了烟花，一簇接着一簇，炸开，像是在隐秘地确认。
她不想再问沈姝什么了。
沈姝却主动开口解释。
“他给了我一张纸条想要联系方式，我没给。”
声音轻和，听得詹佳佳耳朵痒痒的，散去的脾气又重新回来，想要发一发小孩子脾气。
“哦。”
她刻意拖出冷淡又敷衍的单字，嘴硬地端着清冷的模样，手却扯着沈姝的袖子，不像在不满，倒像是在轻轻撒娇。
沈姝将她所有口是心非的模样尽收眼底，目光落在她耳尖悄悄泛红的肌肤上，再逗逗会怎样呢？她放缓了脚步，忍着笑意：“你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冬天，冻到了。”
詹佳佳不想再和她讲话了，明知故问，松开手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了有一会了，发现沈姝居然没有跟上来，转头望去，竟留在原地笑。
她本想直接快步走开，不理她了。
可是站在原地笑的沈姝实在好看，笑颜像是在她的眼中放大，眉梢弯弯的，眼尾弯成软乎乎的弧度，瞳仁里映着路灯的暖光，亮得像盛着细碎的星子。
冬天肃杀的氛围将她衬得更白了，唯有嘴边翘起的红润是这世间的真色。
她重新返回，看着沈姝：
“走吗？”
“走吧。”
自此詹佳佳觉得她与沈姝进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里，两人似乎都心知肚明，却谁也没点破那层薄薄的窗纸。
聊天变得格外频繁，线上从清晨的“早”
聊到深夜的“晚安”
，詹佳佳会把路上看到的流浪猫拍给沈姝，沈姝也会把图书馆窗外的晚霞分享给她；线下更是黏在一起，一起挤在食堂吃热气腾腾的麻辣烫，一起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并肩刷题，连去超市买东西都要挽着胳膊走。
这个冬天格外冷，哈气成雾的街头，沈姝会自然地把詹佳佳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焐着；詹佳佳晚间学习出来冻得搓手时，沈姝会张开双臂把她裹进带着暖香的羽绒服里。
她们会在牵手时指尖轻轻摩挲对方的指节，拥抱时多停留几秒，让呼吸交叠在颈窝。
没人说破喜欢，却都在小心翼翼地延长这份暧昧，享受着不用言说的亲近与心动，任由这份温热的情愫在寒冬里慢慢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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