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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天衍真人一惊，即便已经成就天人，世间没有多少事情能够让他惊讶，但先天灵宝碎片显然不在其列。
尤其是韩照竟然说要将这先天灵宝碎片送于他，那此事就跟他有直接利益关系，他怎么能不心动。
“看来你这个交易怕是非同小可。”
天衍真人很快冷静了下来，深深地看了韩照一眼。
就算真有这先天灵宝碎片，怕是也没那么好得手的，否则韩照也不会将其送给他了。
“看来真人有合作的意向。”
韩照淡淡道。
“先天灵宝碎片虽好，本真人也怕扎手。”
天衍真人神情一肃，“不知韩掌教想要本真人做什么？”
“长生真君还告诉了韩某收取「乾天宫」的秘法，所以韩某要这件伪先天灵宝作为道场。”
韩照开门见山地道。
“伪先天灵宝？！”
天衍真人一怔，“莫非「乾天钧阳壶」和「乾天宫」这两件后天灵宝本为一体，合起来便是伪先天灵宝？”
“正是。”
韩照微微颔首。
“你是想用这先天灵宝碎片，换自在天不出手？不在伪先天灵宝现世时出手争夺。”
天衍真人试探道。
“仅仅是不出手就能得到这先天灵宝碎片，真人未免想得太好了！
若是如此，韩某大可找其他人合作。”
韩照嗤笑一声。
“自在天必须得在伪先天灵宝现世时，替韩某挡住至少两位天人，否则，此次交易便作罢。”
“挡住两位天人……”
天衍真人面色一阵变幻，不过韩照这么说，倒是让他相信了轮回殿中真有先天灵宝碎片。
“你身为袁老儿的徒孙，为何不与他做这个交易呢？”
天衍真人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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