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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蒋恒口袋中的手机夺命般响起，见来电人是唐旭，他撤去了那一分体面的寒暄，把所有情绪显露于外，“说。”
“心情不好？”
唐旭身边都是杂声，听出他话里有气，笑道，“有事儿没事儿赶紧过来干活！
这这么多人呢，一个个做笔录，你想把我累死？”
“等着。”
蒋恒郁闷地叹了口气，握着自己的车钥匙走出大门，自行驱车前往网吧。
东江路那边儿查了一半被迫赶回来，除了得知凶手身高在178左右这一点，可以称得上是无功而返。
以为能从徐诗涵这里再找到什么突破，没想到这测谎的结果令人大失所望，徐诗涵居然通过测谎证明了她没有其他姐妹。
唯一令人欣慰的一点便是徐诗涵对于颜料盒中的血液所属产生了动摇，可那颜料中的dna分明和她相符，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血，便只可能是双胞胎或骨髓移植。
问题又转了回来，徐诗涵通过了测谎，否认了自己拥有姐妹。
蒋恒越想越头疼，到网吧门口没急着进去，站在车旁吹了半天冷风才缓过来神。
现场做笔录的无知青少年们已经散了不少，剩下的大多是破坏现场的那些人，他们的鞋印和指纹都需要录入系统，避免误判。
期间有一部分不太服气，一股脑想着偷跑，被蒋恒抓了个领头的押着回来。
“现在想跑？万一我们在现场采集到了你们其中哪一个的鞋印，指纹，dna，但数据库里没有你们的相关信息，就别怪警方把你们带回去当犯人审问。”
蒋恒缓缓扫视过众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
没人愿意担这样的风险，虽然他们看热闹的时候非常强势，但是真的事之后一个个都怂的不行。
他这么一震，现场的其他人变得非常配合，偶尔凑在一起说两句话再飞分开，不过都无伤大雅。
看起来现场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事情。
“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蒋恒没好气儿地看向唐旭，“你这儿不是有条不紊吗？”
唐旭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哥哥，你在这儿待会儿，我去你车上歇会儿。”
光是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腰伤犯了，蒋恒把钥匙塞进他口袋里，“别逞强，这边结束之后我开车送你回去。”
“行。”
“好好地怎么腰伤又犯了？”
蒋恒觉得奇怪，“这都两年没犯了，你最近干什么了？”
唐旭一脸菜色，“这不是前两天送她们娘俩去机场，搬了两个行李箱闪了一下，我以为休息两天就能好。”
蒋恒狐疑地打量着他全身，“你......不中用。”
“滚蛋，等那个面包车杀手抓着了再说。”
唐旭龇牙咧嘴地扶着腰离开。
“真是头倔驴，跟唐曌一个样儿。”
现场的主导者从唐旭换成蒋恒也没引起什么变化，那帮半大小子因为他进门时的那句话对他这个人添了一层恐惧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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