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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推测不幸为真，他以后几十年的生活可能都是在精神病院里回忆这一段时光。
运气不好可能连几十年都用不上。
柳青岚自嘲一笑，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刚取完的单子被他攥成了一个纸团。
“哥。”
唐曌欢脱中带着点虚弱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刚才就觉得是你！”
他抬起头看向声源来处，“你怎么在这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唐曌现在应该在局里睡觉才对。
唐曌心虚地往他身后一躲，“我说了你可得替我保密，千万不能告诉蒋爸，听到没有？”
“行。”
柳青岚看着她身后正在以平稳步伐接近的蒋恒，充满坏心眼地没告诉她，“你说。”
“我偷偷跟上来的。”
“你胆子可真大。”
柳青岚和蒋恒对上视线，“你怎么现的我们出来了？”
唐曌这下子更心虚了，“我，我就是，碰巧醒了就看见了。”
蒋恒非常不客气地戳穿了她，“你没睡觉。”
女孩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蹦到了椅子的另一侧，弓着身子躲在柳青岚身后，“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我以为你知道。”
柳青岚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人走路怎么可能没有声音。”
她头凌乱，但身上的衣服并未出现多余的褶皱，脸上的神色也不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能表现出的灵动。
明眼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又熬夜了。
蒋恒扯住她的胳膊，“来得正好，你也去检查一下有没有中暑。”
“我？”
唐曌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不去，我没事。”
“刚才他也说自己没事。”
蒋恒面带无奈地把输液单子给他，“白天就应该直接过来。”
柳青岚看着那一堆药名就怵，“我回去喝两瓶药就行了，这么多得挂到什么时候？”
“没事儿，哥。”
唐曌按住他的肩膀，“我陪你！”
“我看你就是想合理熬夜。”
“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爱！”
“松手！
你这是在故意杀人！”
“我这充其量算过失致人死亡。”
蒋恒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吵吵闹闹，心里的那些坏情绪消散了一半，抽了一部分脑子继续思考下一步侦查方向。
从荣昌辐射出去的线有无数条，上有中天，下有妖美，横着还来了一个赵天翔，另一边支出去了一个疑似吸毒还会画画的分尸者。
至少可以确定，荣昌处于这一张巨大的网中间的位置。
多线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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