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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丢失了此生挚爱之物的垂暮老人。
柳青岚的态度软化，“你不想让我插手，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
一句危险卡在喉咙中，他欲盖弥彰地从旁边拿出瓶水一饮而尽。
“和我有关，对吗？”
柳青岚自嘲一笑，“你真的不会骗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每次说谎之前要打半天草稿，一旦被人为改动了细节就会全盘崩溃。”
江延川眼中逐渐升起一丝又一丝希望，“你......”
“我记错了，你永远骗不过我，但是骗那群小傻子的时候可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
“让我来猜一猜，荣昌、中天、张伯文和我有什么关系。”
柳青岚自顾自继续说，“有仇，对吗？”
江延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平安无事牌放到他手中，“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别再查下去，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过好眼下的日子。”
柳青岚好不容易从泥沼里脱身，他值得拥有光明的未来。
而不是再次反身跃入这一片浑水之中。
“江延川，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青岚欣然接受那一枚无事牌，“你认识的那个我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他笑容耀眼，汇聚了这全世界的光，“谢谢。”
身上一重，车门自动打开，他迫不及待地钻了出去，贴在玻璃上和江延川说了一声再见。
虚假的幸福终究抵不过真实的痛苦，不然人为什么要竭尽全力活下去。
唐曌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临时住院患者，时不时就有人捂着胸口出如雷般的咳嗽声，还有两个一直哼哼的老人。
上午做完检查就能出院，柳青岚也懒得去给她挪病房，盖着江延川的西装外套，趴在唐曌床边假寐。
他现在非常混乱，方才江延川的态度就是在默认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和他有关。
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生了什么，更没办法明白自己和张伯文中间的恩恩怨怨。
“哥。”
床上的人出小猫一样的叫声，气息微弱，将醒未醒。
柳青岚立刻把杂七杂八的事情抛到脑后，“哥在，别怕。”
唐曌挂着吊瓶的手冰凉，即便他暖着输液管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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