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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连升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平山燕陷入了沉默。
惠连升等了一会，没听到她的动静，于是睁开了眼。
可是看到的确实一脸落寞的平山燕，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来你以前说的一些话，有感而发而已”
。
“我以前说的话多了，哪一句让你这么记忆深刻？看来我以后说话还真得注意点，否则，哪天被你拿住了小辫子，不是闹着玩的，你这找后账的本事，我算是领教了。”
惠连升笑笑说道。
平山燕又沉默了，这一次惠连升觉察到了，平山燕确实是有心思。
“没事吧，咋了这是？”
“没事，就是觉得，我现在理解了你说的那些话，在击毙关艳辉回来的时候……”
平山燕说完，一直盯着惠连升，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可是惠连升没有任何反应。
“我师父刚刚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轮女干案，还有精神病院的案子，所以，我现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你还想瞒着我吗，我问过你很多次，你说你不知道，但是你一直都知道，而且还和他们同流合污，你觉得你还是人吗？”
平山燕质问道。
惠连升闻言内心巨震，他不相信宋天成能干出这种事来，他这么干，到底为什么，这事谁知道真相，谁就沾上了风险，可是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大徒弟平山燕，这不是要平山燕去死吗？
以平山燕的脾气性格，她会饶了宫学文他们，还不得想法设法把这个案子捅出去？
可是现在当事人死了，凶手也死了一个，所以，现在这个案子怎么办才能还原当时的情况？
才能让这些人低头认罪，接受法律的惩罚？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宋天成现在把这事告诉了平山燕，这真是一个歹毒的主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主持公道吗？”
惠连升笑笑问道。
平山燕看着惠连升，惨然一笑，问道：“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惠连升没吱声，这话就像是印证了宋天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而平山燕的心也在往下沉，一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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