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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关系是天生的，父子关系，家族关系，乡党同学关系，这些关系都是很难在后天改变的。
金融圈，清华的多，文艺圈，北大的多。
对于那些难以改变的关系，也只能是望而兴叹，一是自己没有那么好的投胎的命，二来当时也没有好好努力。
但是有些关系又是可以通过后天来弥补的，比如说爱好的关系，万江海因为职业的原因喜欢抽烟，所以请他吃饭的人很少喝酒，但是烟是必然要给他准备最好的。
如果以他的工资待遇，怎么可能天天抽得起中华呢？
可能是为了避嫌，也可能是不想招惹祸事。
所以别人给他送的中华烟，回家之后，都要自己把这些烟丝一点点抽出来装在特制的烟包里，然后再买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古董烟斗。
所以别人看万所长抽烟抽的好像是旱烟，这样叼在嘴里就没有那么扎眼了。
这和有些领导将茅台装进矿泉水瓶里，拿到饭桌上吃饭，人手一个矿泉水瓶，喝完才能回去，是一样的道理。
从此之后，惠连升和万江海就因为今天送来的这些烟丝开始结交了。
“康正鑫这货色就是被别人蛊惑了，陈大强告诉他，如果他给你几刀子，他欠的债就可以全部免除，所以这小子不管不顾就冲着你去了，也多亏是人家范老板替你挡了一刀，要不然你小子现在头七都过了。”
万江海一边享受着烟丝给他的大脑神经带来的刺激一边说道。
“那陈大强呢，他现在什么情况，和纪委那边打好招呼了？”
惠连升问道。
“你放心吧，这烟不白抽你的，教唆杀人……”
万江海又给惠连升普及了一下刑法知识，这些惠连升比他精通的多。
“如果这样，真是便宜他了，我还以为陈大强这次能在里边蹲个十年八年的，没想到就这么小的罪名，而且还是未遂，估计也判不了几年，他再花点钱活动一下，很快就能出来了，这混蛋够走运的。”
惠连升叹了口气说道。
万江海当然听说了惠连升和陈大强之间的仇恨，此时他和惠连升之间还没有那么深的交情，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惠连升，没再吱声。
本来惠连升想请万江海去满堂红吃午饭，但是被万江海拒绝了，万江海倒是请他在派出所的食堂吃了顿便饭。
一直到去往柴楠楠的家里，惠连升都没想起来这事该怎么办。
柴楠楠说话果然算数，等惠连升到的时候，她已经做好十几个菜了，而吃饭的人就只有他们四个，柴楠楠两口子，再加上钟珊珊。
不知道这一下午柴楠楠怎么给钟珊珊上的课，总而言之，当钟珊珊看到惠连升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些畏惧。
姚国顺看到惠连升倒是分外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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