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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之前，似乎也有这么一双眼睛焦急地盯着他。
曾经也是这么冰冷的水将他囚在水中。
他忘记他为什么会在水里了，只记得他所有的呼喊都只化成了泡沫说给了无情的水流听，而水不会同情任何人。
海面的光离他越来越远，四周越来越黑。
远方传来悠扬的歌声，忽远忽近，像是传说中某种能让人迷失心智的人鱼的歌喉。
就要死了吗？余天楚闭上了眼。
海水托不住他沉重的躯体，他在这个拥抱里越陷越深。
也好，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放任鱼群将他推向深渊，逐渐加大的水压让他感到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余天楚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
他忍不住攥紧手指。
这智障系统再装死他就真的要死了。
【滴！
生存游戏已触发，请被告人尽快选择一颗珍珠并吞下！
】
余天楚睁开了眼睛，周边仍是数不尽的鱼。
鱼群中放出奇异的彩光，将他面前的两个扇贝照亮。
两个大扇贝肥嫩的肉上分别盛放了一蓝一绿两颗珍珠，透澈又不失艳丽。
“嘻嘻，我亲爱的朋友。
现在你的面前有两颗珍珠，其中一颗可以活命。
你，敢选吗？”
那个古怪的声线从水底传出，声音稚嫩却异常傲慢。
应该是副本主人物的声音。
两颗不同颜色的珍珠在扇贝里安安静静地待着，任由余天楚挑选。
余天楚已然到了极限，顾不上思考选择，直接抓住蓝色的那颗吞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珍珠竟然是有味道的，像是蓝莓味的果冻。
还挺好吃？
忽然，一股刺痛从余天楚的胃部向四面八方蔓延开。
他攥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血色急剧褪去，蓝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疼痛愈演愈烈，他感觉不到海水的寒冷了。
他和海水一样冰凉。
全身上下钻心的疼，比那年更加难受。
他选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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