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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孟夏颤抖着点着头，又摇了摇头，眼科也红来了。
她抬起头与余汕希对视。
“对了一半……？那还有什么……？”
余汕希想知道她不在的这些年，苏孟夏到底经历了什么。
泪水模糊了视线，从脸颊滑落，她不欲言又止，不敢说。
余汕希看出来她还没考虑好“我去外面给你拿纸巾，床头柜上有裙子，你先穿起来吧。”
说完便出了客房，还顺手关上了门。
说是拿纸巾，其实是让双方冷静下来再来说明事情。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月光撒了进来。
余汕希屈膝坐在沙发上，头埋进手臂闷闷不乐。
好久都消不下去的心情没地方发泄，拿出桌下柜子里一大盒未拆封的烟，取了一包烟就放了进去。
余汕希熟练的将烟膜撕开，拿出里面的烟点燃，再放进嘴里去含着，感受着里面的苦。
抽了快半个小时了，烟从二十跟变成了不到十三根。
“真苦……”
余汕希随便念叨了一下，冷静下来，散了散味道，就进到苏孟夏的房间里。
苏孟夏见到余汕希进来，原本平静的心，又再次的小失控。
苏孟夏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抹也抹不掉，手背上都是泪。
“又哭了啊……没事，你哭吧，我在边上给你递纸巾。”
走到她的床边坐到椅子上。
过了会“你抽烟了……？”
苏孟夏从她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点烟味。
她虽然平静了下来，但说话还是有些呜咽。
“鼻子那么灵？我明明散过味道了……”
余汕希又用手扇了扇烟味“说正事吧，孟夏……”
听到她就那么直接说出姓名感觉有点别扭。
“嗯……”
“我刚才说到的校园暴力……你的眼神微缩了，身子也有点颤抖……但是你有件事欲言又止的，是什么……？”
烟抽多了嗓子有点哑。
“家……暴……”
苏孟夏调整好的心态再一次的崩塌，拿起柜子的纸巾往脸上擦，声音也是止不住的呜咽声。
“家暴？！”
余汕希听到这这个词有些疑惑，但是没有过多的表现。
“苏孟夏……我不在你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事？”
苏孟夏摇了摇头，不愿意说，她怕余汕希也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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