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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眼睛呆滞，根本不像是活人。
正常人的眼神会有流转，在看向别人时，难免会转动眼珠。
但是这些人不是，他们的眼珠子就像是被钉死在眼眶里，在转移视线时，不是脑袋动，而是整个身体都跟着转动，非常僵硬。
乔希将事先准备好的贝壳项链缀到腰间，开始顺着人群有意无意地往塞西的视线中心区域靠。
女人们心不在焉地翩翩起舞，眼神时不时偷偷落在高台的宝座之上，又羞涩地挪开眼睛。
果然，没过多久，塞西就注意到了她腰间的贝壳，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身体。
乔希暗暗勾唇。
“停下。”
塞西突然喊停了舞会。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乔希也跟着停了下来。
塞西缓缓地站起身，天生自带的压迫感让整个宴会厅的气压都降了几分。
他一步一步优雅地走下台阶，人群自动为他让路。
塞西停在乔希一步之外的地方：“你叫什么名字？”
乔希顶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乔希。”
塞西微微皱眉，眼底带着几分不悦，刀已然抽出，架在她脖子上：“要说，‘回殿下’。”
众人的目光从艳羡变成了幸灾乐祸，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土包子，不懂礼数，冲撞了殿下。
乔希心下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恭敬又柔弱地低下头：“回殿下，我叫乔希。”
塞西点了点头：“很好。”
他顿了顿，架在乔希脖子上的长剑缓缓往下，划过她的胸前，落在她腰间点缀的贝壳链子上，语气迅速变得阴冷：“没有人告诉你，在我的城堡里，任何人都不许戴贝壳饰品吗？”
众人这才留意到她腰间的贝壳。
实在是室内的光线太过明亮，她的腰又极为纤细，礼服在腰间点缀了一些掐花和宝石，珍珠链子若隐若现地藏在其中，实在很难被发现。
殿下可真厉害！
乔希有些局促地捏着腰间的贝壳：“可是……为什么呢殿下？”
“为什么？”
塞西微微挑眉，阴郁的面容上划过一抹杀意：“你在质问我？”
乔希捏紧贝壳，鼓起勇气和他对视：“沙滩上的贝壳是海神的恩赐，它们各不相同，又美丽无比，为什么不可以用它们来装饰？”
塞西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连眼眶底下的阴影都跟着加深了几分。
宴会厅的灯光迅速变暗，周围的人仿佛一瞬间失去的灵魂，变成提线木偶，朝着乔希的方向靠近，眼神里带着责备和杀意，像是埋怨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冲撞殿下。
所有人以乔希为中心开始靠近，强大的压迫感和杀意仿佛化作实质，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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