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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将书放回了架子上，他来到一旁，接着那洒进屋里的月光，看清了面容老太监的模样。
很是苍老，脸上褶皱颇多，一双眸子也有些突出，若是常人见了，定是会下一大跳，太监都是如此的，断了根的人，老了之后，模样总是会与普通人差别极大。
“陈某想找找关于古史的书，不知放在何处？”
老太监顿了一下，随后道了一句：“跟我走吧。”
他将陈长生带了过去。
取出了几本书，递给了他。
“多谢。”
老太监问道：“你不走吗？要关门了。”
陈长生看向他，说道：“才天黑而已，就要关门？”
老太监道：“这是皇宫，当然跟外面不一样，入夜过后，都不能随意走动的，没人来，自然是要关门的。”
老太监听后愣了愣，点头笑道：“说来也是。”
“你要拿走，我也拦不住你。”
陈长生很喜欢看史书，这几日来来回回，几乎将藏书阁里的史书都翻了个遍。
老太监顿了一顿，坐下道：“那可多了去了，这宫里面的可比那野史还要野的多的多……”
“比如？”
老太监道：“藏书阁里的书不一定都是真的，尤其像史书之中，其中一些是从民间收上来的，都是野史，当不得真的，你可莫要看岔了。”
陈长生顿了顿，说道：“也罢，那陈某明日吧。”
陈长生问道：“史书少有记载宫中之事，你是宫里的老人，可有听闻过一些未曾记入史册中的趣事？”
陈长生几乎每天都来。
“你可以带回去。”
一个很是大气的名字，至少老太监从未见有人字作‘长生’的。
他都有些错愕，这人是个什么来头，好像把皇宫当成了自己家一样。
陈长生笑了笑，见那太监一板一眼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算了，将书放下后道：“还是算了，过来看也是一样的，这儿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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