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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獾妖携剑而来，请先生斩之。”
他扬起头来，将那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獾妖笑了笑，摇着头，说道：“既然先生能来到这儿，那便说明，先生事先定是想明白了一些因果，我也不瞒先生，当初的确是魔君救下的我，而那黑塔，自然也是受他之托。”
举起剑来，一剑斩下。
他已有些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继而说道：“他救了我的命，此乃大恩，我不得不报，而先生同样也是好人，当初我那般行事，先生后来既往不咎，使我走向正道，先生于我而言，乃是引路之人，如此恩情，我也不得不报。”
陈长生听着这些，他长舒了一口气，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活下来的吗？”
獾妖顿了一下，看向了陈长生。
……
大醉的陈长生踏步走进了那大雾之中。
踉跄之间，闯出了这片地域。
走到了那河边，跌落而下。
一阵无力感袭来，冰冷的溪水落在身上，好似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随着河流而去，沉入了一场睡梦之中。
对于陈长生而言，这样的坦白相对，反而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若是瞒着藏着，那一剑斩在其脖颈上，或许也不会让陈长生感到这样无奈。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坦白，才让人无从面对，无从下手。
这样无力的感觉，最是伤人。
所以陈长生喝了很多酒，他醉了，醉的一败涂地。
闭上双眸，他也不知自己会飘向何方，但总之，他会活着，尽管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般从容。
他又在想，或许魔君说的对。
或许仇恨，才是真正让人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由来。
……
当赵霖醒来，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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