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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莺莺的目光看向别处，说道：“他们，自是不敢说的。”
燕南天听到这话抬起了头来，问道：“有何不敢？”
王莺莺道：“这天地之间，气运早为定数，这里多些，那里就会少一些，陛下励精图治，治国有方，使这天下安居乐业固然可增国运，可这却只是一小部分，微乎其微的，真正能使得陛下长生的，乃是大气运。”
“大气运又从何而来？”
王莺莺的目光看他，一瞬之间燕南天心中颤动了起来。
当初南北楼的赫赫威名，如今早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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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呵呵笑着，说道：“能死在大襄，我已经很满足了，还是要多谢王楼主收留。”
这些新秀慢慢接管了这座江湖，一代换了一代。
……
燕南天猛的将其甩开。
“呵呵，王楼主剑术不减啊……”
可转念想来，王莺莺却又讨厌这样的结局。
老人家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之时，雁地破灭，出走西北的赵无极。
再加上这江湖上门派颇多，风头一盖，这南北楼，便再没了声音了。
王莺莺面色平静，说道：“陛下要明白的是，此路所面临的障碍是巨大的，挥出刀剑，便意味着大景将踏入非凡之境地，入此大局，那便是仙凡之争，轻则国祚覆灭，重则万劫不复，天下必逢乱局，人道受天地所眷顾，因其平安无事，若起争端，将不受天地所护，到时候便是妖孽谋国，修士贪运，若无从应对，天下将民不聊生，国之气运将一点一点被蚕食，直至新的人皇出世，一切归于最初。”
老人家的声音沙哑，笑着，却被胡子遮蔽了面容。
算下来，南北楼也已经老了。
气运，真的能令朕长生？
燕南天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心中一怔。
这么多年来，南北楼少有培养新人，这儿反而更像是当初一辈的江湖人养老之地，再加上这些年少有作为，更是名声不显。
王莺莺目视着他，努力的开口道：“这不是正是，你，所想知道的吗……”
若是真踏出这一步，他的确没有半点法子。
燕南天厉声道：“妖道！”
赵无极笑了笑，却没答复。
他也老了，如今头发黑白交接，胡子悠长，早不似当初的少年模样了。
燕南天在一阵沉默过后，忽的喘了口气。
“将其打入冷宫！
好生看管！”
只听王莺莺开口道：“抢来！
掠来！”
“王楼主。”
自己一个才入宫的秀女，一无背景，二无依靠，哪有那资格进冷宫。
燕南天怒从心起，本欲杀其泄愤。
王平安收起了剑，转头看向他道：“你还有雅兴出来晒太阳？”
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自己打入冷宫。
到时候，天下将倾，谁又能力挽狂澜？
燕南天从那畅想之间回过神来，他虚起了眼眸，伸出手来，却是忽的掐住了王莺莺的脖颈。
这的确是吓到了他。
甚至有时候问起年轻一辈，都没人知道这南北楼到底是哪里，又是什么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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