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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解家，还是为了心中的抱负？
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她的眼中尽是不敢相信，后退了两步。
至少有童念一在，她不会觉得自己眼前的路不是孤独的，每每想起，都会让她的心中得到慰藉。
童念一道：“陛下有意推行女官制度，或许我们将来也会有云开雾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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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念一摇了摇头，说道：“兴许不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身为殿试二甲，却足足做了两年的起居郎，就算我再平庸，也不可能会被放在那里两年的。”
童念一的话给了解环深深一击。
解环舒了口气，说道：“至少如今陛下还没有放弃你我二人的打算，咱们还有的拼。”
童念一说道：“短短几年，你便已经是陛下手中的刀剑，陛下身旁的宠臣，而我只是地方的知府而已，一出上京，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
让童念一愣神的是，解环的面庞上多了一副面具，遮蔽了半张脸。
解环说道：“我们没能赶上一个好世道，但后来的人，说不定能遇上。”
童念一起身扶住了她，说道：“你当我是说的玩笑话，别往心里去。”
解环说道：“实话说，我们两个少有交集，但我从来都当你是我眼前路上唯一同行的人，可如今你却不想往下走了……”
所以她不得不去做。
思想难以得到解放，女子难有出头之日。
而这一路上，让她坚持着一路往前的，童念一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解环说道：“去年入冬，宫中有消息泄露，官家有意整治盐铁生意，并命我为钦差大臣，没过几日，我夜里下值，便遭了刺客，运气不大好，乱战间刀子落在了脸上，也是运气好，没死。”
解环叹了一声，说道：“我有时候在想，这世道真是不眷顾我们女子，官家的心也够狠。”
“你胡说！
！”
童念一的话让解环沉默了下来。
童念一神色微怔，恍惚间回过神来。
解环心中苦闷，愣了两秒后垂下了头来。
解环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个三元及第，这官途却远比边关拼杀的将士还要凶险，只怕我们将来不会是拨开云雾的人，而是旁人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童念一看着她，莫名间觉得解环有些可怜。
解环忽然站了起来，语气有些焦急。
可如今，童念一却告诉她说，她要放弃了。
童念一做了两年的起居郎，其实很清楚解环为什么会这样。
“你这脸是怎么了？”
童念一问道。
在这样的世道之下，就算陛下强硬的推行女官制度，也不见得会有好的结果。
“而我，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活。”
陛下从未真正看好过她？
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她不敢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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