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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婕忙说：“没有没有，是中午吃得有点多。”
“好吧，那我先去把水果洗了。”
郑丽龄提着果篮走进厨房，很快便从里面出来，笑着坐回到餐桌前。
“不让我插手。”
“你是寿星嘛。”
夏瑛喊对面的侄女：“哎，你去厨房帮帮芳汀。”
“别别别，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本来准备起身的夏文婕只好又坐回去。
“对了。”
夏瑛问郑丽龄，“芳汀端午节在哪过的？”
“去了趟她奶奶家。”
夏文婕问：“端午节也回去啊？”
像她只有国庆跟春节这种长假才会去探望长辈。
“嗯。
只要有空璐璐都会回去看看……那两口子只有也璐璐才受得了，换我就不行。”
夏文婕好奇起来，猫也不逗了。
“为什么？”
“那两口子很刁钻的，像我婆婆他们吃饭，无论肉还是菜一律都是水煮，从他们家的锅里倒出来菜，哦哟都跟猪食一样。”
“那自己下厨好了。”
郑丽龄皱起鼻子摆手，“他们就是要这么吃，觉得健康。
以前他们家是帮佣做饭，一天的菜多少盐多少油都是定得死死的。”
她拨弄着杯子外面茶包的标签。
“他们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点不顺着他们都不行。
就像璐璐以前被他们逼着去学琴，孩子碰到那个琴就紧张得上吐下泻，两口子心肠那个硬哦，说大不了练琴的时候穿上纸尿裤你敢信。”
夏文婕心脏揪紧，“天呐……”
对面夏瑛几次使眼色都被侄女无视，只好低头拿手指去抠眉心。
“孩子连先吃鸡蛋还是先喝牛奶他们都要管。
璐璐放学跟朋友去玩晚两分钟到家，就要把做过什么甚至聊了什么，一清二楚地报告给他们。”
光是听着夏文婕就感到窒息。
“他们控制欲一直那么强么？”
郑丽龄神情严肃地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儿子身上看不到希望了，他们把希望都放在了璐璐身上，为了不在璐璐身上重蹈覆辙才开始加倍严格教育。”
他们把人当什么了，夏文婕心想，实现自己未竟理想的工具吗？
“有的时候感觉那两口子人都扭曲了……”
一颗青提进嘴，郑丽龄声音戛然而止。
芳汀把果盘推到餐桌中间，“夏阿姨，总监，你们不要客气。”
夏瑛冲她笑笑，颇有深意地看着侄女：“你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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