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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第二天会议，温穗就提出这个决定，众人全都同意。
散会后，陈院士忍不住长叹：“这阵仗，像是倒退回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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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霜翻阅资料的动作停住，有些好奇道：“陈院士，您能再说说十年前的事吗？”
温穗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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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士安静片刻，视线放远，回忆遥远的过往：“那时候，我们搞的项目叫‘启明’，和现在的麒臻一样，都是能改变国家命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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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恶：“文院士是项目负责人，敌人买通学生，里应外合地把他绑走，关在废弃工厂里，整整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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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穗呼吸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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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了各种法子逼他开口。”
陈院士抿着唇，“鞭子抽，烙铁烫，他硬是咬紧牙关抗住了，一个字都没吐露。
最后、最后那些畜生丧心病狂，把他的腿绑在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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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闭眼，喉咙干涩沙哑：“用锯子，一点点把那条腿锯成了碎泥。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只剩最后一口气，如果再去晚一步，他就真的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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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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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鼻腔酸意像潮水般涌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脸上表情，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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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外公的腿，是这样没的。
那些她不敢细想的过往，比最恐怖的噩梦还要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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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霜神色还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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