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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温穗眸光冷了几分。
说到底还是陆知彦不想让人发现秦羽的错误，拒绝让他心中的白月光染上污点。
她收敛思绪，内心一片平静。
周末的美术馆人潮涌动，温穗跟着余元朔走进展厅。
灿烂阳光透过穹顶玻璃洒落，尘埃在阳光里跳舞。
余元朔穿着件花衬衫，背着手走在前面，像只巡视领地的老孔雀，偶尔点评两句墙上的画作，语气里满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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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穗跟在后面，灰色风衣袖子随意卷起，露出腕间细巧的白玉镯，浅卡其色阔腿裤衬得身形愈发清瘦。
她没像余元朔那样四处打量，只抬眼扫过画作，安静又从容。
“你那幅挂在东边的评选区。”
余元朔忽然回头，语气挺严肃地提醒：“别给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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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穗无奈地笑：“知道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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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选区的展台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温穗的《月中人》被装在胡桃木画框里，红黑交织的诡异月亮，不详中浸透满满的压抑感。
让人看一眼就心里难受。
而紧挨着它的，是一幅金属质感极强的画作。
齿轮与玫瑰缠绕在一起，冷硬线条里透着刻意的柔美，署名处写着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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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巧。”
温穗目光平和地仰头看向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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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元朔哼了一声：“匠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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