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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里第三匹。
枣红色的。
脚力好。”
他的声音很低，不敢看沈吟。
沈吟接过木牌，没有走。
“差爷，你刚才说‘谁不会造假’。
你见过假的公主府令牌吗？”
男人的头低得更低了。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是假的？”
男人说不出话。
沈吟看着他，语气平静。
“下次看到拿着公主府令牌的人，不要先想着质疑。
你永远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你惹不起的人。”
她转身走了。
男人站在柜台后面，脸白得像纸。
苏晚在驿站门口等她。
“换到了？”
“嗯。”
沈吟举起木牌，笑了，“第三匹。
枣红色的。”
苏晚看着她，目光很温柔。
“你又怼人了。”
“没有。
我只是问了几个问题。”
“你问得他脸都白了。”
沈吟笑了。
“跟慕容雪学的。
她不用骂人，几个问题就能让人闭嘴。”
沈吟去马厩牵马。
第三匹，枣红色的，毛色发亮，眼睛很亮，尾巴一甩一甩的。
她把包袱绑在马背上，拍了拍马脖子。
“辛苦你了。
到了京城，给你吃好的。”
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好”
。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那匹马。
“它有名字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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