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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问的吗？”
于红夜突然这句话，让她不知所措。
随后，于红夜不再说话，神情也沉重起来。
看到这一幕，白灵珊低下了头。
她不明白，一直以来，对她笑容满面认真教导她知识的于红夜突然会变得如此冷淡，白灵珊眉头一皱，仿佛才意识到了她有多么不堪：“谢谢，我一定会加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现在的失望，一定是因为她的差劲造成的。
第一次抢符的失败，驯灵场出现的多种错误表现，及她对外界因素的胆怯。
都在渐渐降低于红夜对她的期望。
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努力完成于红夜给她的任务，走向他所期盼的轨迹。
因为，她不止要完成羽落之书收复，更要证明她不在拘束于过去。
“好。”
于红夜虽然有被白灵珊的话惊震到，但还是微有怀疑的淡淡一笑，而这种不经意的轻笑，却在白灵珊的心中放大。
“对不起，之前让你一再失望，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在白灵珊认真反思后，低头深深的道了个谦，
此况一出，于红夜反被吓了一跳。
“小白，你今天怎么感觉状态不对？”
白灵珊闻言一惊，探去于红夜那对自己诧异的眼神。
“是我说话语气太重了吗？”
“抱歉，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跟你的事没关系……”
于红夜自叹一声，随后，他那往常存有的笑容再现，同时起身将凉至适当的果茶递给白灵珊。
“没顾虑你的感受，向你赔不是。”
“……”
她呆愣下接过杯子，没了任何想法。
只是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我退学了……”
这时，一句话打破了这里的寂静，白灵珊闻言一惊，看去了他。
“你……退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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