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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尸？”
物业听到栾摇发来的疑问：“真是个外地人，不会是林市来的木头吧？”
物业说完，栾摇那边就有人借俞迩的口进行科普。
林市是傀师的地盘。
栾摇对事务局知道这些信息也不觉得意外，或者说如果他们一无所知，那才让人意外。
从东城历史书上看，神州最早出现的诡异痕迹，距今近两千年，诡异都在神州安家立户千年了，神州对幽都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C市没有收尸可言，所有的尸体都是养虫的耗材。”
物业道。
栾摇闻言却忽地想起姚鱼的学业任务。
“四栋业主都死绝了，里面的人跟诡异要怎么处理呢？”
她问。
“那是下一任业主的财富。”
物业顿了顿，忽地古怪笑起来：“不过，若是你有想法，可以打开门去清理，清理到的东西……”
栾摇就明白了。
她又问：“业主是怎么成为业主呢？”
物业大笑：“你是怎么成为业主？”
栾摇恍然。
物业：“活下来，是个人，就是业主。”
“不收费？”
栾摇。
“这是物业的工作，你的工作只有守门与夜巡。”
栾摇心脏直跳，不需要任何人说，她都清楚这是一个权利模糊地带。
“你告诉我，要防止伪装人类的怪物进入，但是如果是人类呢？”
物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业主死后，钥匙回到值班室，出现业主时，钥匙会到业主手里。”
物业耐心道：“我正在忙碌，如果你还要为这些小事麻烦我，我会扒了你的皮。”
对话结束了。
栾摇看向收尸人。
俞迩那边传来新的信息。
“收尸人不算是人，本体是箱子，人形的衣服撑架是他的衍生物。
他所说意识，也并不是人类意识之类的存在，而是衍生物诞生后逐渐学习产生的思想，在箱子饥饿到一定程度，箱子会吞噬衍生物保持生命，等到再一次能量充足后，会诞生新的衍生物。”
“幽都人死后身躯甚至灵魂都是材料，虫母喂冲，傀师控尸，屠夫宰杀。”
“可以用四栋业主的尸体喂走收尸人。”
这东西完全敌我不分，箱子一开就是开饭。
栾摇没有立刻回答，她知道幽都的习惯，也能抬手就用屠刀杀死诡异与某些人。
但她想知道一件事：“在幽都，诡异怪物与人的区别是什么呢？”
“没有区别。”
回答栾摇的不是俞迩，而是收尸人。
收尸人瓮声瓮气道：“那是一个骂人的话，不是一个种族称呼。”
栾摇愣了一下，她忽地郑重其事看向收尸人：“你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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