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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真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应该好几次出现在秦城郡城门之外。”
昭阳如月很平静的说道，这却让陈素素毛孔悚然。
“她献祭郴省百姓的计划被殿下的大军打断，沧省那边的献祭也因白晓峰推进太快而被迫中止。
她筹备了数十年的计划，如今被殿下搅得七零八落。
一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我不会出秦城郡一步的。”
陈素素点了点头。
“我已经派了天诛卫的精锐也在暗中保护你。
从今日起，哪怕是殿下召你，你也要確保是在秦城郡內。”
陈素素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虽然是一品境大宗师，但清微真人是自在境的强者，两者之间隔著不可逾越的鸿沟。
若是清微真人真的对她出手，她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多谢魅影司长提醒。”
陈素素点头道。
“第二件事，我想知道你和殿下双修之后，他的性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陈素素愣住了，没想到昭阳如月会问这个。
“殿下还是那个殿下，不过……”
她莫名的感觉有些不对，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殿下好像变得有点坏了……”
陈素素支支吾吾地说著。
第一次是她主动的，殿下还一直拒绝。
可殿下恢復部分记忆后，不仅仅自己主动了，还对她要求很多，特別是这些衣服。
殿下变得更加有品位，更会玩了一样！
“就是殿下……变得比以前主动很多。
以前他对我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现在恨不得把我吃了！”
“他和我修炼的时候还会让我做很多奇怪的动作，说很多让人脸红的话。”
陈素素接著说道。
她不敢有任何的隱瞒，生怕秦王又出什么意外。
毕竟能了解周凌枫情况的还只有昭阳如月。
“你刚才看到的那些衣服，也都是殿下拿给我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昭阳如月皱了皱眉头。
“还有呢？”
“他以前做人做事都是一本正经的，现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就喜欢翘著腿，说很多我都听不懂的话，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同一个人。”
昭阳如月好像確认了什么。
她早就感应到周凌枫体內有两道神魂，一道是原来的秦王，另一道来歷不明，却异常强大。
青莲教主也说了，这两道神魂在重叠，她一直以为最终的结果还是周凌枫本人。
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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