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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医生应了，快速去安排。
几个小时过去，手术结束了。
手术室传来婴儿的啼哭，秦老夫人激动起来，她硬撑了一辈子，孙媳妇和曾孙还在里面，这事她还能撑得住。
医生出来说，大人和小孩都保住了，但乔安妍还没醒过来，总之，情况算是控制住了，秦老夫人终于放下心来，她唤来孙子，“阿贺。”
秦贺离秦老夫人只有几步路，却觉得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奶奶。”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秦老夫人说：“孩子没事了，阿妍也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
秦贺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有眼里的红丝出卖了他，现在心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了。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不过乔安妍这边摔得比较严重，恐怕对以后生育有影响。
秦贺没回答，她没事就足够了，以后也不会再让她生了。
孩子被抱了出来，是个女孩儿，护士抱去秦家专属的病房里，秦老夫人和秦夫人过去看看。
乔安妍这一跤摔得重，她极力护住肚子，所有的伤害几乎在她身上，这会手术结束了也还没醒过来。
秦贺还没去看孩子，一直留在乔安妍的病床边，他捧起她的手放在脸上，泪水划过。
秦贺喃喃细语：“对不起。”
昏迷中的乔安妍并没有听到。
是他疏忽了，明明她并不愿意回秦家老宅住，为了不让他为难，她却什么都没说。
管家说她是从母亲那里回去在长廊那里摔的，派人查过，上面有油迹，为什么会有油迹呢？平时秦家老宅的卫生都有专人严格打扫清理，在这个地方有油迹，这很不合理。
秦贺想起刚才秦夫人在手术室前的焦急表情，并不像作假。
她这几个月并没有异常，乔安妍摔倒的时候人也并不在现场。
还有一个人，凌芸汐。
她搬来秦家几个月，管家报告的消息，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跟在秦夫人身边，秦家老宅的佣人都是服务秦家很多年，秦家并没有亏待这些人。
何况有他的人盯着，凌芸汐不可能买通这些人为她办事。
还有那个女佣，她确实该死，如果这只是意外呢？
秦贺第一次陷入了迷雾中，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天黑了，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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