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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著手，从沙发缝隙里摸出那个专门用来联络“脏活”
的黑色手机。
这手机没有通讯录，只有一个存在sim卡里的號码。
那个號码很长，区號显示是东南亚某国。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稳住，然后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每一声盲音都像是敲在她心口上的鼓点。
终於，电话通了。
那边没人说话，只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
“沙……沙……沙……”
那是金属摩擦石头的声音。
有人在磨刀。
那种声音很慢，很有节奏，透过听筒传过来，让人头皮发麻，仿佛那把刀就贴在自己的脖颈上摩擦。
赵小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半边美背，但她顾不上拉，声音发颤地开口：“餵？”
那边的磨刀声停了。
一个像是喉咙里卡了沙砾的男人声音响起来，讲的是中文，但带著浓重的边境口音，生硬、冷漠：“谁？”
“我是赵小惠。”
“哦。”
那边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只要不是警察，谁都行。
规矩懂吗？”
“懂。”
赵小惠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厉害，“我要买个单。”
“买谁？”
“汉东省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祁同伟。”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接著传来一声嗤笑：“大生意啊。
那可是个硬茬子，以前在边境有个外號叫孤狼。
这单子，有点烫手。”
“你不敢接？”
赵小惠被对方那种轻蔑的態度激怒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这世上没我不敢接的活，只有给不起的价。”
那个声音依然懒洋洋的，甚至又传来了磨刀的声音，“沙……沙……沙……”
“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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