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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对方话锋一转。
“当然，梁书记在高兴之余，也非常关心一些细节问题。”
“毕竟这次行动影响重大，社会各界都很关注嘛。”
“书记想了解一下，这次跨境营救行动，我们有没有完整的行动预案？整个过程，是否完全遵守了操作规程？”
来了。
秦川的瞳孔微微一缩。
秘书的声音依旧和煦，像是在拉家常。
“尤其是，有没有造成什么……嗯，不良的国际影响？”
“秦总队长，你明白的，现在是和平年代，任何事情都要讲程序，讲影响。
我们不能因为立功心切，就忽略了纪律嘛。”
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裹著棉花的软刀子。
它们不伤人命，却能杀人功绩。
秦川握著听筒的手，青筋暴起。
他能想像得到，电话那头，那个姓王的秘书脸上，此刻掛著何等虚偽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沉稳如山。
“感谢梁书记的关心。”
“我们西南总队的一切行动，都严格按照上级批示和《边境特別行动条例》执行。”
“所有程序文件，全部备案在册，完整无缺，经得起任何组织、任何级別的审查！”
“至於国际影响，”
秦川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们是在我国境內，制服了一伙持有重火力的武装毒贩，解救了被绑架的我国公民。
如果这也算不良影响，那我们西南总队，以后不用干了！”
这话说得极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秘书才干笑著打圆场。
“呵呵，秦总队长言重了，言重了。
我就是传达一下领导的关心。
既然一切合规，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汉东，等著英雄凯旋！”
电话被掛断了。
通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川“砰”
的一声，將电话重重地砸回原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燃著一团火。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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