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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回事？”
“夜夜咳嗽，可折磨人啦。”
“老爷看来睡着了，”
叶尔莫莱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去找郎中，那会更糟。”
“所以我没有去。”
“上我家串串门吧。”
阿丽娜埋下了头。
“到时候我把家里那婆娘赶走，”
叶尔莫莱继续说，“真的。”
“您最好把老爷叫醒，叶尔莫莱·彼得罗维奇，瞧，土豆烤熟了。”
“让他好好睡吧，”
我的忠实仆人冷静地说，“他跑累了，睡得很香。”
我在干草上翻起身来。
叶尔莫莱站起来，走到我身旁。
“土豆烤熟了，吃点儿吧。”
我走出敞棚，老板娘从木桶上站了起来，想要走。
我跟她聊了起来。
“这磨坊你们租下很久啦？”
“去年三一节那天租的，一年多了。”
“你丈夫是哪儿的人？”
阿丽娜没有听清我的问话。
“你丈夫是啥地方人？”
叶尔莫莱提高嗓门儿，重复了一遍。
“是别廖夫人。
他是别廖夫城里人。”
“你也是从别廖夫来的？”
“不，我是地主家的人……以前在一个地主家干活儿。”
“谁家的？”
“兹韦尔科夫先生家的。
现在我自由了。”
“哪一个兹韦尔科夫？”
“亚历山大·西雷奇。”
“你是不是做过他妻子的婢女？”
“您怎么知道的？我做过。”
我怀着双倍的好奇心和同情心瞅了瞅阿丽娜。
“我认识你做工的那家老爷。”
我继续说。
“您认识？”
她低声地答话，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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