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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冠王的眼眸，第一次——燃烧起真正的怒火。
那不是狂暴的、失去理智的愤怒。
是千年前，当外敌入侵伽勒尔、子民在王冠雪原外哀嚎求援时，祂跨上战马前那一瞬的——冰封之怒。
，！
祂没有说话。
只是松开了左手的缰绳。
雪暴马无需指令。
祂懂了。
漆黑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陨星，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正面冲锋！
四蹄踏火，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燃烧的、久久不熄的焰痕！
焰痕所过之处，虚实边界被强行点燃——那隐藏于阴影与迷雾之后的、墨菲斯真实躯体的轮廓，在烈焰中被迫显现！
在那里！
雪暴马低头，以覆满漆黑甲胄的额头，正面撞向那道刚刚显现、尚未完全凝实的身影！
轰————！
！
！
足以崩裂山岳的撞击力，将那道身影轰得横飞百丈！
但——在撞击的瞬间，雪暴马感受到的，依然不是“血肉骨骼”
的实感。
是撞击在一面由无数噩梦触须紧急编织、在撞击前一瞬刚刚成型的缓冲屏障上的迟滞与卸力。
那道被轰飞的身影，在空中翻滚三周半，然后——僵硬了一秒。
然后，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又没打到。”
祂甚至轻轻鼓掌。
“好厉害的马。”
“好厉害的枪。”
“但是——”
祂歪头，倒映着无尽混沌漩涡的眼眸，如同看着一只被困在透明玻璃瓶中、不断冲撞却永远找不到出口的飞蛾。
“——打不到，有什么用呢？”
蕾冠王沉默。
灵幽马在滴血。
雪暴马在喘息。
枪尖垂向地面。
王者的远征，在这片虚实颠倒、因果错乱的噩梦中——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僵局。
：（）暗夜行者：恶系大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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