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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抬步想要往郑石那边去一些，却同样叫李深抓住手，不让。
苏良玉看了李深一眼，却瞧见李深耷拉着眉眼，显见的不甘愿，知晓他混账的性子，苏良玉也只能放弃自己过去的想法，站在了原地说话。
“郑石，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作为熟知的朋友以及家人，我们便是一开始误会过你，但也确实很快就想透了。
明白你必然是为了我们好，没有法子，才有那日那一出。”
“后面的日子，楚宝珠的人不再监视着我们，也全然证实了这一点。”
“你若因此对我们愧疚，那我们，便也不知成了什么，更不知以何来面对你。”
“论起，这事，也是我们亏欠与你。
若不是你，我们这些人不一定能活过来到这衢齐府的第一日。”
“尤其是我，实在是亏欠你良多，有些地方更是不知该如何弥补。”
苏良玉话讲到这里的一瞬，郑石的脸色惨白到了极致，苏良玉自己也在纠着心。
只是，这话她不能不说开。
“我对不起你，往后，但凡你有其他用得到我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尽是我欠了你的。”
郑石喉咙里发出了似笑非笑的声音，“嗬嗬嗬……”
他笑了半晌，笑到呛了喉咙，眼眶发红。
一旁的简师傅眼里闪过不忍，却是没再插手，良玉已然将话说出了口。
到了这个地步，便不是他一言劝慰的话能合拢得了的。
“李深，李捕头……”
“你真是好命啊……”
郑石停了诡异的笑声，眼圈子却是直发红，目光里再没了顾忌，直接的望向了苏良玉的方向。
悲哀、痛苦、不甘、苦涩……
眼神里说不清有多少情绪纠缠在其中。
李深瞧见郑石这个样子，便拽着苏良玉后退几步，给塞到了自己身后，凌厉的目光回了过去。
“郑石，你莫要过分。”
“玉娘他们惜着往日的几分情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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