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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佝着身子，双手环着胃，这样通过挤压，还是能减少一点疼痛。
“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看你吃饭的时候也没怎么吃。”
他凑到她身旁问。
“不用，吃饭还要动。
我现在只想保持这个姿势，点都不想动。”
“好吧。”
那种胃疼已经疼得她整个人都模糊了，再加上喝了点酒，更严重。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感觉快要昏过去了。
是不是不相遇就不会那么难受于亦楠看她这么难受，叫来了医生，值班的是个女医生，给她推了针药剂。
推针的时候还念叨：“年轻人就这么不爱惜身体，喝那么多酒干嘛！”
李曦蕊已无力抬头，只听到于亦楠的声音：“主要是因为谈工作，饭局上不喝不行啊。”
护士也跟着叹气：“我给你推了这针要好受些，等会儿慢慢应该就不会疼了。”
她对李曦蕊说。
“谢谢……”
过了很久，她发现不那么痛了，缓缓直起身来，这时输的药已经是最后一瓶了。
李曦蕊想起身，于亦楠赶忙去扶她。
“谢谢……”
她说。
他声音也很低：“不用这么客气。”
他们又这样静默的坐了会儿。
深夜医院的白炽灯照着，每个人的脸都成了白纸。
“我们聊聊吧。”
于亦楠先开口。
“嗯。”
李曦蕊点头。
“在国外过得好吗？”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想回来。
这次如果不是我爸……我也不会回来。”
“节哀！”
“前段时间听我父母说了你爸的事，仔细问起才知道晨曦集团原来是你们家的，高中时期都没听你说起过。”
两人打趣起来。
李曦蕊白他一眼：“你不也没说你背景这么大啊，跟王总关系那么好。
不过，这次还得真感谢你！”
“我爸跟王总是老同学兼好友，这点都是小事。”
“你在饭店干嘛？也是跟人吃饭？那你中途出来会不会有事啊？”
李曦蕊才想起这回事，万一他也是谈工作，那自己岂不是耽误了他。
“哦，没事。
我现在在大学里当导师，今天就是几个约着教授出来吃顿饭，不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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