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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渊无极的恒道境法则精粹、渊漓的空间融化法则心得、远古战场骸骨的恒道境道韵，再加上剑碑中尚未参悟的第五道剑痕，两天内连破七重中期、后期、巅峰，冲到归道境八重，并非不可能。
吕方扛着战刀走到裂痕边缘，粗声说老子的刀意刚突破六重后期，需要找几个对手磨刀。
公羊羽将银鞘长剑扛在肩上，归道境七重的银色剑意在剑鞘中凝而不发。
两人目光同时投向远古战场的方向。
远古战场上除了那具骸骨，还盘踞着不少被渊无极路过时惊扰出来的虚空异兽和残存的上古禁制。
那些异兽和禁制品级虽然远不如恒道境强者，却恰好适合归道境中阶的两人练手。
“别死。”
叶尘在吕方肩头拍了一下。
“老子的命硬得很。”
吕方咧嘴一笑，和公羊羽并肩掠入虚空，朝远古战场方向飞去。
叶尘盘膝坐在裂痕边缘。
混沌至尊鼎悬浮在身前缓缓旋转，鼎口张开，渊无极那条墨蓝色的法则精粹长河从鼎中涌出，在身体周围铺展开。
苏清雪在他身侧盘膝坐下，混沌剑横放膝前，开始冲击化道境八重。
酒剑仙和混元子在裂痕另一侧坐下，两人刚突破明道境一重，需要借渊无极的法则余波继续稳固境界。
星河、炎烈、钱寒以及众弟子分批在裂痕周围和融道池边各自修炼，整座混沌城废墟重新陷入战后的寂静中。
叶尘将渊漓那枚深蓝色的法则玉简贴在额头上。
玉简中封存的空间融化法则全部心得如潮水般涌入识海，渊漓修炼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法则感悟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
与渊无极那种追求破坏力的邪道不同，渊漓的法则心得从最本源的角度解释了空间融化法则的本质——融化是重塑的前奏，重塑是创造的开始。
空间融化法则修炼到极致，不是将万物融成虚无，而是将旧的法则结构融化后重新塑造成新的结构。
这种理念与苏清雪的造化之力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造化之力是直接重塑，空间融化法则则是先融后塑。
他将这些心得与自身的渗透之力逐一对照。
渗透之力的核心是在法则内部寻找薄弱点进行瓦解，渊漓的融化法则则是在法则外部将防御层融化后再进行渗透。
两者在法则结构上有相通之处，但运用方式截然不同。
他需要找到一种能让两者深度融合的方法——不是简单的先后顺序，而是让渗透之力本身就具备融化的特性，在触及敌人法则防御的瞬间同时进行融化与渗透。
道基上融合层最内圈那三道承载时间剑意的烙印率先开始了变化。
三道烙印在吸收了渊漓的空间融化法则心得后开始缓缓旋转，旋转时释放出的时间剑意波动从单纯的穿透时间变成了先融化时间间隙再穿透。
时间剑意在旋转了九圈后自行分裂成了六道烙印——三道依旧是时间剑意，另外三道则融合了空间融化法则的特性，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时间融化剑意。
时间融化剑意与时间穿透剑意在融合层最内圈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圈极淡的深蓝色与青色交替流转的双色光环。
渗透之力紧随其后开始蜕变。
，！
原本呈锯齿状排列的法则颗粒在空间融化法则的影响下重新排列成了螺旋嵌套状，每一圈螺旋都同时具备渗透与融化的双重特性。
当渗透之力触及敌人法则防御时，螺旋最外圈会先释放融化特性将防御表层融开，内圈的渗透特性紧随其后钻入法则内部进行瓦解。
两层攻击无缝衔接，威力比之前单纯的渗透提升了至少三成。
叶尘将蜕变后的渗透之力渡入右手指尖那道深蓝色法则纹路中。
纹路中封存的渊漓本命至宝副器感应到渗透之力的蜕变后开始微微震颤，震颤的频率与道基上那双色光环的旋转频率完全同步。
副器中封存的空间融化法则沿着指尖经脉朝道基流去，与融合层中正在蜕变的时间融化剑意融为一体。
两股法则在道基上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极其刺目的深蓝色光芒，光芒在道基上持续了整整十息才缓缓消散。
消散后融合层最内圈的双色光环已完全固化，时间穿透剑意与时间融化剑意以螺旋交织的方式紧密咬合在一起。
渗透之力蜕变完成。
叶尘睁开眼，将右手食指按在痴剑剑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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