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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之力化作灰黑色的空间漩涡在鼎口急速旋转，将第五道射线后续的法则冲击全部吸入鼎中。
同时右手痴剑从鼎身侧面刺出，剑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陡的弧线，直取渊无极握棺的左手手腕。
渊无极左手松开棺椁，五指在腕前一抓，空间融化法则在掌心凝聚成一面只有巴掌大的墨蓝色小盾。
盾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法则纹路，却散发着极其古老的恒道境道韵。
剑锋刺在盾面上，渗透之力试图渗入盾中瓦解法则结构，但恒道境道韵将盾面的法则结构锁死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整体，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渗入。
时间剑意在盾面上也只留下了一道极淡的青色剑痕，剑痕在出现的下一瞬就被盾面自行抹除。
“渗透和时间对归道境有用，对恒道境，不够。”
渊无极左手向前一推，墨蓝色小盾在虚空中骤然膨胀，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一面高达三丈的巨盾。
，！
巨盾表面涌出铺天盖地的空间融化法则，化作数百道墨蓝色的法则触须朝叶尘缠去。
每一道触须都蕴含着足以将归道境九重巅峰修士融成液体的法则之力，触须在虚空中扭动时发出滋滋的融化声。
苏清雪的混沌剑在这一刻从侧面斩入。
化道境七重中期的造化剑罡在剑锋上凝成一层厚达三寸的墨黑色锋刃，锋刃边缘不断溢出极细的造化之力丝线。
剑锋斩在巨盾侧面，造化之力没有正面硬撼巨盾，而是沿着巨盾边缘那些不断溢散的空间融化法则余波朝内部渗透。
造化大道的生生不息特性让造化之力在渗透过程中不断增殖，一缕进入，十缕涌出，百缕扩散。
巨盾边缘的墨蓝色法则触须在造化之力的侵蚀下开始变形。
不是被转化，而是被造化之力从空间融化法则重塑成了纯粹的虚空能量。
数十道触须在造化之力的包裹下同时失去攻击性，化作无害的墨蓝色光雾飘散在虚空中。
苏清雪化道境七重中期的造化之力无法完全转化恒道境的法则，却能干扰巨盾对外围法则触须的控制，为叶尘创造攻击的空隙。
叶尘抓住这个空隙。
痴剑从巨盾触须被干扰的缺口处刺入，剑锋穿透巨盾外围的法则触须层，再次刺向渊无极胸口。
这一次剑锋上四种剑意特性的排列顺序发生了变化——时间剑意被提到了最前端，渗透之力紧随其后，变化剑意在渗透之力后面不断调整后续攻击的角度，重力真意在最后方层层叠加。
时间剑意最先触碰到渊无极胸口的暗金色法则光膜。
时间剑意没有试图斩开光膜，而是让光膜的时间流速在极其短暂的瞬间出现了微弱的紊乱。
光膜是由恒道境道基自然外溢的法则余韵凝成的，法则余韵的释放频率极其稳定。
时间剑意扰乱了这一频率，让光膜在同一瞬间出现了两个不同的释放节奏。
两个节奏互相冲突，在光膜表面撕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时间裂缝。
渗透之力沿着这道时间裂缝钻入光膜内部。
恒道境道基的法则结构确实比归道境更加完美，但时间裂缝让光膜内部出现了一瞬间的法则真空。
渗透之力趁虚而入，在光膜内部找到了一处极其微小的法则薄弱点。
变化剑意紧随其后，一千三百种变化同时刺向这个薄弱点，将薄弱点从针尖大小撕成了指甲盖大小。
重力真意最后压上，九百倍的重力集中在指甲盖大小的破损处，将破损处压得向内凹陷。
光膜碎了。
不是整体碎裂，只是胸口位置被破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
但这个缺口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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