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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反应,她是被车撞了。
可是她躺的那个地方,离公路还有段距离,我也不明白咋回事。”
“人没死,你不报警?”
“我……我当时太困了……再说,那儿不是还有个书包吗?”
“具体日期?”
“7月7日。”
“几点?”
“凌晨1点多。”
“记这么清楚?”
“那天是我生日……”
“小女孩,当时说过什么?”
“不知道,没听见……”
“没听见,还是没听清?”
“没听清……”
伊辉又看向角落。
角落里有个不锈钢碗,原本盖在破毛毯下面。
碗里装着一堆黑乎乎的食物,上面长着一层白毛。
伊辉把碗拿过来,送到金大圣嘴边:“饿吗?”
金大圣忍住呕吐,举手投降:“小女孩疼得直哼哼,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念叨什么?”
“好像……好像是‘什么姐,我恨你’!”
“什么姐?”
“不是‘什么姐’,应该是‘沈姐’!
对!
是‘沈姐’!”
“小女孩念叨‘沈姐,我恨你’。
确定吗?”
“不确定!”
伊辉再次拿起碗。
“确定!
必须确定!”
“为什么?”
“你拿着那个碗,不确定也得确定!”
“吃一口吧!”
“别!
就是确定!
弯腰捡书包时,听到了,很清楚。”
“听清楚了?”
“是啊!
我没聋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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