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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作为资本制度的受益者，被局限在了其中。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或许他们也思考过哥谭人民的出路。
但是，那条路中潜伏的黑暗，可不是他们能够应对的了的，那黑暗会吞噬他们自己，吞噬自己最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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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退缩了。”
“背刺对资本有利的制度……你的办法行不通的！
那个红色的国家在三年前崩溃了。”
布鲁斯争辩道。
“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个红色国家的垮台，没有我们在添油加醋呢？”
嬴似笑非笑的说道：“布鲁斯，背刺资本家还是背刺资本制度，还是背刺社会主义国家，那都是过程，是为了完成守护弱者所需要的过程而已。
谁在欺凌弱者，我们一直都在看着，无论是谁……”
布鲁斯闻言愣在当场，他半晌没有说话。
嬴离开已经有几分钟了，杜卡德这帮影武者堵塞的血液，重新恢复了流动，麻痹的感觉消失了。
现在，嬴三人已经走了，布鲁斯将面对十几个影武者。
影武者是布鲁斯的敌人，但这次面对布鲁斯，那些影武者普遍的没有选择动手，而是放下手中的武器，向布鲁斯鞠了一躬后，离开了。
杜卡德气急败坏，但并没有选择动手。
因为，一旦他动手了，他的敌人可就不是布鲁斯了，是布鲁斯加上十几个影武者。
就算他以后要清理门户，那也是放在打败布鲁斯之后。
杜卡德的手下全部跑掉了，偌大的大厅，现在只剩下了杜卡德和布鲁斯二人。
这二人，杜卡德对布鲁斯有杀夫杀母之仇，布鲁斯对杜卡德有毁灭影武者联盟之仇。
总的来说，杜卡德更加理亏一些。
杜卡德不想和布鲁斯纠缠，在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拆掉后，他现在就想要立刻到微波发射器所在的现场，指挥剩下的影武者完成任务。
当然，他也知道，布鲁斯不会放过他的。
“呼～～”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杜卡德调整身体状态，他将所有精力集中在了布鲁斯身上。
下一刻，为了分出生死的战斗就此展开……
……
哥谭的中心公园什么最多？树木和泥土最多，因此，在中心公园，黄丽林的力量被发挥到了最大。
水木年华，一个可以操纵树木和岩土的法术，该法术的强度如今是b级，在伪基因锁一阶的开发下，黄丽林用这份力量打那些影武者，那简直是绰绰有余。
当嬴在银影飞梭的速度下来到中心公园的时候，影武者们已经全部捆起来了。
嬴对这些人传达了她的理念，她没有迫不及待的收纳他们，反而在教育一顿激起他们的思考后，把他们全都放走了。
闲置的微波发射器被获胜的布鲁斯回收走了，落败的杜卡德失去战斗力，被装上特殊装置，关到了特殊的监狱中。
第二天的报纸并没有对此大书特书，布鲁斯在听了嬴的话后，并没有直接恍然大悟。
他在思考……他在思考自己作为蝙蝠侠，究竟能为这个城市……这个社会带来什么？
是黑暗？还是光明？是混乱？还是秩序？
蝙蝠侠陷入了思考，路径依赖的他依旧只是做着超级英雄应该做的事情。
很快，某个人的出现，让布鲁斯快速成熟了起来，而这个人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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