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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歌没有看吴筱筱，而是蹲下身，用手捏住红毛的下颚：“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的了吗？”
“不不不行！”
被捏住下巴的红毛艰难的摇了摇头：“我绝对不能说的，不然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不说吗？”
顾辰歌眯着双眼，眼底充满危险的味道，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
“啊啊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谁？”
听到红毛愿意交代一切，顾辰歌松开了手。
红毛喘着粗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心中庆幸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
“说吧。”
“是……是这样的，老板他……他……”
红毛吞吞吐吐的，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他怎么了？”
“老板他是个大好人！”
听到红毛的话，吴筱筱眉头紧皱。
“大好人？”
顾辰歌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红毛认真道：“老板对我们都很好，给我们饭吃，还给我们安排工作，让我们活得像个人样。”
一个混混也叫活得像个人样？
真是笑话。
顾辰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你老板姓吴？他让你们抓我朋友做什么？”
“不是……”
红毛就连否认时，眼中也满是心虚。
顾辰歌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偏头对吴筱筱说：“报警吧。”
吴筱筱握着手机冲他晃了晃：“我已经报警了。”
顾辰歌略一挑眉：“干的不错。”
吴筱筱微愣，随即把手机放下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顾辰歌和吴筱筱在警局做完笔录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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