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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惊了一下：“你不是乐团的首席钢琴师吗？我记得他们还是花大价钱给你挖过去的，说退就退？”
“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陪进去了。”
顾江河说得风轻云淡，而这其中的滋味，诺言看着便能体会几分。
诺言忍不住想起了小云的话，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听小云说，你和一talpha交往
过？”
他看见顾江河拿茶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几滴温良的水滴到了手背上，半响，顾江河才开口：“嗯。”
“那你被乐团辞退，是因为这事？”
顾江河点点头：“嗯。”
alpha与alpha恋爱现在有不少，但还不能被大家普遍的认可。
顾江河是有名的钢琴家，被爆了这种事，自然没办法继续在乐团待下去，连带着他热爱的事业，一并作废。
诺言其实有很多想要问，可看顾江河沉郁的脸，不忍心继续问下去，怕戳到他的伤痛：“没关系，辞退就辞退了，反正你这么会弹钢琴，多的是人求着你去，他们迟早后悔。”
顾江河轻笑了一声：“不会再弹钢琴了。”
“这个行业不会再接受我了，诺言，我现在终于能体会你当时的状态了，真的就是一无所有。”
“怎么会呢？不过是跟alpha谈恋爱而已，你现在不是已经跟那个人分手了吗？只要分手了，还会有什
么影响。”
“诺言，你知道为什么我跟alpha谈恋爱会被爆出来吗？”
顾江河盯着诺言的眼睛，问道。
诺言愣了一下，摇头：“为什么？”
“因为裸照。”
顾江河似乎又想到了这件事，双眼布满血丝，表情无比悲凉：“因为我的裸照，被他妈的放在了网上。”
“我什么准备都没有，毫无预兆的看到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然后网上开始有小号爆料说我私生活多么混乱，说我怎么怎么滥交，ega和alpha通吃，玩3p，说我让ega怀孕了打胎。”
“我看着看着，差点真的以为那些事是我做的了。”
顾江河很少爆粗口，他这个人无论在长辈还是外人面前，永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诺言认识他这么久，也没听过顾江河说过几次脏话。
而现在，他看着顾江河，绝望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傍晚的夕阳，在快要沉下去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天染得通红。
因为那不是颜料，不是霞光，而是心头血，才会生出刺眼的红。
“江河......”
想安慰的话一下子难以说出口，诺言只能把手搭在顾江河的肩膀上，希望能给他一点力量。
“诺言，我没办法解释，他们一人一句话把我没做过的事情就给落实了，我只能在还没有彻底丢人丢尽之前跑了，之前这样，不会等着别人赶我走那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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