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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后退一步，眼神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不想买东西，就请出去吧。”
曾小凡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佛牌，放在柜台上：“这个佛牌，是你这里卖出去的吧？”
老头看到佛牌，脸色大变：“这……这不是我卖的东西！”
“是吗？”
曾小凡拿起佛牌，运转真气。
佛牌上的诅咒虽然被压制，但此刻在真气的激发下，还是散发出淡淡的黑气。
老头看到黑气，吓得浑身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我在找那个降头师。”
曾小凡冷声道，“告诉我他在哪儿，否则……”
他手指在柜台上轻轻一点，实木的柜台竟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指印！
老头吓得脸色煞白，终于松口：“他……他叫巴颂，是泰国来的降头师。
三天前来过我这里，卖了几样东西，然后就走了。”
“他去哪儿了？”
曾小凡问。
“我不知道……”
老头说，“不过我听他说，他要去见一个大老板，说是接了一笔大生意。”
“大老板？”
曾小凡眼神一凝，“是不是姓顾？”
老头想了想：“好像……好像是姓顾。
对了，他说那个老板出手很大方，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做一个很厉害的降头。”
曾小凡和范冰对视一眼。
果然和顾家有关！
“那个巴颂长什么样？”
曾小凡问。
老头描述了一番，和曾小凡用“追魂溯源”
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范冰问。
老头摇头：“没有。
他那种人，不会留下联系方式的。”
曾小凡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便带着范冰离开了小店。
回到车上，范冰脸色很难看：“真的是顾家……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可能不只是害你。”
曾小凡说，“顾家想要的，可能更多。”
他启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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