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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子闻言，立刻像是找到了将功补过的机会，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也顾不上额头的血，一把揪住已经失魂落魄的赵霸虎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赵霸虎！
你他妈听见没有？！
凡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老子都替你烧高香了！
赶紧按你自己说的做！
跪下！
围着这里爬一圈！
然后立刻给老子滚出凡爷的视线！
不然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说着，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作势欲打。
赵霸虎被黑豹子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彻底吓破了胆，再加上接二连三的打击，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在周围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双膝一软，“噗通”
跪倒在地。
然后，他真的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四肢着地，开始绕着曾小凡家门口的空地，屈辱地、缓慢地爬行起来……每爬一步，他心中的怨恨和屈辱就加深一分。
他恨曾小凡，恨金有财，恨廖国栋，恨黑豹子……恨所有让他今天如此丢人现眼的人！
一圈爬完，赵霸虎在黑豹子和他手下如同驱赶苍蝇般的呵斥声中，连滚爬爬，带着满身的尘土和心灵的创伤，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伤心地。
然而，他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不甘和怨毒的火焰。
“曾小凡……你等着……这事……没完！
老子……迟早要你好看！”
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
看着赵霸虎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爬走，最终消失在村道尽头，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看向曾小凡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毕竟，能让村长、镇干部乃至“道上”
的人都如此畏惧，这曾小凡的能量已经超出了普通村民的理解范畴。
曾小凡没有在意这些目光，他转身扶住身体仍在微微发抖的爷爷李忠实，柔声道：“爷爷，没事了，我们回家。”
李忠实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后怕和担忧，他紧紧抓着孙子的手，声音带着颤音：“小凡啊……你……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啊……”
“那赵霸虎，还有他那个兄弟赵青龙，都是咱们村出了名的恶霸，心狠手辣，无恶不作……”
“你今天这样得罪他，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人浑浊的眼里满是忧虑，他刚从疯人院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出来，骤然面对这种激烈的冲突，尤其是涉及到赵家兄弟这样的恶名，内心的恐惧难以平息。
曾小凡知道爷爷的担心，他放缓语气，尽量用轻松的口吻安抚道：“爷爷，您别怕。
赵青龙他已经死了，再也害不了人了。”
“死了？”
李忠实一愣，显然这个消息对他很意外：“怎么死的？他那幺横行霸道的一个人……”
曾小凡自然不会告诉爷爷，赵青龙是因为企图强奸瑶姨白清瑶，害死了长贵叔，作恶多端，最后被自己亲手送下去见了阎王爷。
这真相太过血腥和惊世骇俗，他不想让刚恢复清醒的爷爷再受刺激。
于是他避重就轻地说道：“听说是和村里的瘌痢文，因为分赃不匀，自相残杀，死在镇外的小树林里了。”
“自相残杀……唉，报应，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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