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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余穗轻声道：“祂是蚩尤。”
仿佛是被恐惧给打乱了思维一样，余穗下意识地伸出手，释放了一道炽热的火束。
蚩尤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停留在他面前的火光。
在短暂的迟疑后，他张开了满是洁白牙齿的嘴，像是吃下一块鸡肉一样吞下了火光。
还不错，不过···
蚩尤低垂着头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良久，他嘴里出了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伸出那被紫色晶石布满的手，轻轻一勾，余穗体内的五灵瞬间浮现在那恐怖存在面前，卑微地低垂着身子。
蚩尤，服灵体质的本源。
他吃下的灵，不会吞噬他，只会被他所掌控。
余穗此时脸上只剩下了惊愕，她没有想到自己服下的五灵竟然会轻而易举地被剥离，蚩尤还可以直接服下。
要知道，就连老学究都没有办法剥夺她的五灵，就连老天师也束手无措。
这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与此同时··
这是什么？
祂愣住了。
上面的是人。
下面的是改变了本质的人。
中间的···究竟是什么？
眼里浮现出了疑惑，蚩尤歪着头，打量着那楼梯上混沌不明的一团光晕。
他明明外形和身边的两个存在一样，都像是人类。
可在蚩尤的眼里，他却拥有着人类无法拥有的···
圣。
祂的脑袋里浮现出了那如圣灵般恢弘的存在。
是他吗？
是他！
“轩···辕。”
像是远古的呼唤一般，那声音充满了浑厚与肆虐。
祂抬起头，浮现出了愤怒的血腥之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离，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轩辕！
！
！”
这时的祂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仿佛回到了那个被斩断四肢，被遗弃在天涯海角的时刻。
他身上的伤疤不断地撕扯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那个毁灭了九黎的存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我要把你···生吞，活剥，撕碎！”
“我看古剑奇谭的。”
周离冷静地说道：“你认错了，我不是辕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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